说完这些林常在象征性地行了个礼,转身离开。
淑贵人见状还想理论几句却被漼筠给拦住了:“母妃,殿下被召,我瞧皇上脸色不佳,您何必跟林常在计较。”
接二连三地被漼筠数落,淑贵人面露几分不耐:“无非就是敲打靖儿几句罢了。”
嘴上是这么说可淑贵人心里也没底。
漼筠见状也不再多劝,拉着淑贵人一同回去等候。
…
陈贵妃率先离开了慈宁宫,却在御花园附近放慢了脚步,等徐阮跟上来时,才笑着给她行礼:“今日天色不错,臣妾觉得花园里的花开得也好。”
四下无人
徐阮道:“让凌家那位老太爷隐退吧,否则,皇上不会轻易放辰王离开。”
一听这话陈贵妃脸上笑意收敛了些,半眯着眼看她,片刻后点点头:“李公公也是如此劝本宫的。”
她仰着头眺望远处,将眼底的眼泪都逼了回去。
侍奉多年,自以为能得到几分真心。
到头来全都是权衡利弊,被猜忌,被提防,说不定还想过要她的命,越是如此想着陈贵妃心里就越是酸涩难忍。
待眼泪逼回去后,调整好情绪,她回头看向了徐阮:“娘娘年纪轻轻就能如此豁达通透,臣妾佩服。”
“心从未在这,自然放得开。”徐阮递给了陈贵妃帕子:“这后宫多的是被利用的,你不是第一个,也不是最后一个,至少你有地位,风风光光几十年,享受了旁人没有享受过的。”
被她这么一说陈贵妃忽然觉得是这么个道理,破涕为笑:“你倒是会懂得宽慰人的。”
二人相识一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