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阮也站起身,带走了一众妃嫔。
内殿就剩下太后,淑贵人和漼筠,温太后自顾不暇,摆摆手让淑贵人先退下。
不得已淑贵人只好和漼筠退下,离开慈宁宫,漼筠便忍不住了:“母妃不敢来找太后的。”
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上和皇后都厌烦太后。
太后既没有权也没有恩,只有空架子,根本帮不了他们。
“你这是在怪我?”淑贵人蹙眉,刚才被太后,皇后数落也就罢了,现在还要被漼筠数落,心里憋着气:“太后答应了,会让祁,庄两家举荐靖儿。”
见淑贵人冥顽不灵,漼筠恨不得将其脑袋掰开看看里面装什么,深吸口气,压低声音提醒:“照母妃的意思,陈,凌两家势力更强,这储君之位非辰王莫属才是。”
陈贵妃都避其锋芒。
淑贵人还硬往前凑合,皇上已对世家不满,能纵容漼家,是因为漼家只有钱,没有权。
可世家不一样,已经威胁到了皇权。
“这么些年辰王也是几个皇子之中最得宠的,陈贵妃这是糊涂了,竟主动要皇上讨个封地?”淑贵人认定陈贵妃是傻了。
漼筠听着自家婆婆这么说,更觉无奈,怪不得当年陈贵妃和淑贵人一同入宫,陈贵妃能万千宠爱,位列贵妃。
而淑贵人入宫多年,生了皇子才能做贵人。
这性子,果真是不讨喜!
人也不够通透,愚蠢得很。
“皇上若想立辰王,就不会等了这么多年,长子的身份足以。”漼筠提醒:“皇上最嫉恨玩弄权术之人,母妃今日擅自找了太后,已让皇上不喜,漼家那边也提醒过儿臣,实在是帮不了儿臣太多。”
说到这漼筠都没脸了,这么些年给裴靖和淑贵人承担了多少次后果,淑贵人就是扶不上墙的一块烂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