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徐阮忙什么,如何阴阳怪气,漼筠都是耐着脾气,温温柔柔地陪伴。
徐阮撵不走人,只能由着她。
“听闻母后喜欢绣花,儿臣得了几匹新料子。”漼筠带着几匹新料子来,颜色有艳有素,触手极好。
其中还有浮光锦,流动溢彩,雪白通透瞧着就极贵重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徐阮道。
漼筠在一点点试探徐阮的底线,先是和徐阮拉近关系,偶尔提及淑常在,见徐阮不再反感,才大着胆子继续说几句。
“母后,淑母妃也是被人利用了,这么些日子一直都在抄经书,反省思过。”漼筠小心翼翼道。
徐阮扬起长眉斜睨了一眼漼筠。
“母后,淑母妃当真没有害您的意思,就是借她几个胆子也不敢冲撞您,儿臣知道您失去孩子很痛苦,儿臣特意托了漼家寻了个神医,可以替您调理身子,以便能早日再诞下龙裔。”漼筠说得一脸真诚。
等了半天也没人回应,漼筠心中忐忑,生怕徐阮不高兴翻脸。
“本宫若再诞嫡子,和三皇子争皇位怎么办?”徐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漼筠。
却见漼筠脸色一变,随即讪讪一笑:“母后说笑了,三皇子并无争储之心,我漼家只想弥补母后意外丧子之痛,绝无他意。”
这话徐阮一个字都不信。
梁贤帝没有给出立储承诺之前,漼筠极少来请安,实在避无可避也是躲在人群里。
不显眼,不出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