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好不容易活下来,连亲生孩子都不能见一面。
这样的荣华富贵又有何用?
徐阮坐在绣房两个时辰,将经书绣下来,一针一线绣得极慢,十根手指头也都是针孔,也没停下。
苏青想劝却被云梢拦住:“娘娘心里苦,苏姑姑不必多劝,有些事憋在心里头,反而容易出事。”
于是,苏青不再劝。
外头天色渐黑
绣房的灯却仍亮着
不知何时云梢出去了,宫门落锁之前又回来了,进了绣房,低声道:“皇上派人召见了奴婢,问起了皇上离开后,您做了什么说了什么。”
徐阮扬眉,一点也不意外。
“奴婢说娘娘将自己困在绣房三个时辰,绣了一副经书,指尖全都是血,皇上让奴婢私底下劝劝娘娘,勿要纠结过去,人总是要往前看。”
云梢将梁贤帝的叮嘱一字一句全都说了,徐阮听了冷笑不止,收起了针线,也没叫人处理手指的血痕:“本宫乏了,先歇息。”
迷迷糊糊之中有人翻看她的手指,徐阮蜷缩着身,泪水打湿了枕头,睡得并不安稳,猛地睁开眼:“母亲,不是我!”
她挣扎坐起身,望着眼前的梁贤帝,粗喘着气半天都回不过神,凝着眼前人。
杏眼圆睁,带着惶恐和无助。
“阿阮。”梁贤帝喊。
徐阮这才回过神,欲要下地却被梁贤帝按住了:“不必多礼,朕听说你晚上不曾用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