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闭门不出的六皇子和七皇子也会抄经书送来,话里话外都是关心的话。
徐阮佯装不知,也未戳破。
当梁贤帝来时她就将这些全都摆在了他面前:“皇上何必将立储大事交给臣妾,臣妾对几个皇子并不了解,况且,臣妾也没打算收养这么大的儿子,臣妾只想得皇上庇佑。”
每次梁贤帝来都看不见徐阮哭啼啼,但云梢传过的话却是徐阮日日都待在产房那边,那里有小床还有一些徐阮亲手做的被,和小袄。
可当他来时,徐阮从不抱怨。
越是如此,梁贤帝对徐阮就越是疼惜和亏欠,只想着给徐阮一些补偿。
“你是嫡母,他们本该尊敬你。”
“臣妾不愿意考虑太久的事,或许哪一日臣妾和皇上生死同穴,一同长眠。”徐阮一副什么都看淡了的模样,无欲无求。
梁贤帝皱起眉:“胡说,你才十七。”
“是是是,臣妾往后不说了,只是立储的事臣妾当真是爱莫能助,一旦选错,祸及江山,让无辜百姓也跟着遭殃,那便是臣妾最大的罪了。”徐阮越是推辞,梁贤帝反而越是信任。
“君无戏言,朕要让所有人都以你为尊,至于立储,你慢慢考察不急。”梁贤帝道。
徐阮张张嘴也不好再说什么,指了指桌子上的两本经书:“六皇子和七皇子送来的,也难为他们了,还有三皇子日日山珍海味地送来,臣妾一张嘴又能吃得了多少,着实浪费。”
看似无心吐槽,当字字句句梁贤帝都听进去了。
“还有三皇子妃,给了臣妾好些铺子,臣妾不缺吃喝要铺子做什么。”徐阮将漼筠送来的铺子房契一股脑塞给了梁贤帝:“这些就交给皇上处置吧。”
梁贤帝笑着接纳。
随后徐阮掏出一封书信:“徐家送来的,母亲和徐妙言要入京看望臣妾,皇上,臣妾不想看见他们。”
“此事,朕知晓了。”梁贤帝点头,摸着徐阮日渐消瘦的手腕,叹:“若是小厨房的吃食不合口味,朕就换一批。”
“没有,是臣妾吃得少,太医说要慢慢恢复,不宜贪多。”徐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