浑浑噩噩吃了半碗馄饨,她眼眶不自觉就红了,想着两个孩子,听着外头传来了木鱼声,她深吸口气,心头恨意更深了。
休养几日后勉强能下地走动了,徐阮披着厚厚的披风,站在廊下眺望着门口跪着的淑常在。
淑常在察觉有人盯着自己,下意识的抬起头,撞入了一道视线中,她脸色一白,神色复杂地站起身行礼:“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徐阮就站在台阶上,眼神冰冷,并未理会。
她知道淑常在之所以没有被严惩,全都是因为三皇子妃背靠清河漼氏,朝廷需要钱。
清河漼氏每年都会给朝廷送钱,送粮草。
所以梁贤帝不会动淑常在。
正说着漼筠来了,穿的很素净,朝徐阮磕头:“儿臣给母后请安。”
徐阮拢了拢披风下了台阶,声音有些沙哑:“三皇子是来给淑常在求情的?”
漼筠立即摇头,高高举起了一只锦盒:“儿臣是来送疗养圣药的。”
锦盒里装着一只年份极老的人参,还有一些珍稀药材,徐阮看了眼,道:“三皇子妃这般聪慧,为何不提醒淑常在几句?”
年后所有皇子和皇子妃都搬出宫了。
漼筠没想到淑贵嫔折腾一圈变成了淑常在,消停了几个月后又闯出这么大的祸端来。
八皇子夭折的消息一传出来,漼筠恨不得当场就昏死过去,立即叫人快马加鞭给清河漼氏传消息,私下运作,为保淑常在没少求人。
若不是事关裴靖,漼筠恨不得赐死淑常在,不省心的东西,她也曾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招惹皇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