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阮扬起眉,难怪看祁答应的眼神不对劲,似懂非懂,又不是完全痴傻,原来是中了毒。
这温太后也真够心狠的。
对梁贤帝这个儿子能下手,对祁答应这个外甥女也能下得了手。
“臣妾听说皇上已经赶过去,也不知会不会雷霆大怒。”陈贵妃眼睛里全都是幸灾乐祸。
徐阮劝她收敛些。
“臣妾这么些年没少受太后刁难,不过也只是动动嘴皮子罢了,不如皇后娘娘手段高明。”陈贵妃对徐阮是心服口服,她冷冷一哼:“当年要不是本宫警惕,辰儿也未必能生下来。”
远不止如此,陈贵妃后来又有过身孕,却莫名其妙地没了,追查到了线索在慈宁宫。
温太后抵死不肯承认,陈贵妃没辙,又不能进去搜查慈宁宫,这笔账她记在心里多年。
“你是如何知晓当年祁如意的脉案的?”陈贵妃忽然问。
徐阮敛眉,猜测是李公公将今日她和梁贤帝之间的话告诉了陈贵妃,但她不恼,自然也不会供出裴允。
只道:“廊亭坍塌那日,皇上来过凤藻宫,亲口说的,所以本宫可怜祁答应,给她一条活路。”
这话,陈贵妃并未怀疑。
当年祁如意生孩子时,徐阮都没出生。
这么隐秘的事若不是梁贤帝说,徐阮又怎会知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