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燕窝而已……”
“是啊,燕窝而已,偌大徐家还计较这些。”徐阮撇撇嘴,手捧着琉璃盏,另只手握着银勺一口一口剜着吃:“臣妾入宫后,可以每天都能吃这些。”
梁贤帝见她一副孩子气模样,朝着李公公道:“朕记得库房里还有一些极品血燕,取来送入凤藻宫,日后凤藻宫的份例不必拘着。”
李公公听后飞快地瞄了眼徐阮后,点点头。
“臣妾多谢皇上。”徐阮道谢,分了一半的燕窝红薯甜羹给对方,梁贤帝见状笑着接纳,吃了几口后便放下了,又喝了两口茶润润嗓子,却见徐阮吃得开心,也跟着笑了笑。
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再和以前那样疏离,不自觉拉近了许多。
晚膳后,李公公问了一句可要翻牌子。
梁贤帝想也不想就拒绝了:“朕今日陪陪皇后。”
整个正月,梁贤帝几乎都是在凤藻宫渡过,下了朝就来,徐阮不是在抄经书,就是在刺绣做衣裳。
但在人前,徐阮还是那个板着脸,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。
敲打嫔妃雷厉风行
不知不觉腹中已有六个月
徐阮除了在凤藻宫内走动,轻易不会踏出凤藻宫,她衣裳穿得宽大,有意遮掩,加上近日得宠,倒没有人敢胡说什么。
“太后病的厉害,好几个太医去瞧了。”苏青提醒。
徐阮挑眉:“当真病了?”
苏青点点头。
正月那次温太后动了怒后,身子骨就一直时好时坏,已经很久没有踏出慈宁宫了。
稍稍吹点风就受不住,加上心头有怒火,郁结难消,身子骨越来越差。
“准备一下,本宫去瞧瞧。”徐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