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后,皇后敢以命抵命笃定,母后为何不敢搜?朕登基以来,这是朕第一个嫡出,不论皇子和公主,对朕而言都是恩赐,母后为何强行派了隋太医去检查?”
面对梁贤帝的质问,温太后气得不轻:“今日初一,六宫来请安,只有皇后不曾来,哀家听说皇后病了特去探望,不过是好意关心罢了,怎就成了容不下?”
梁贤帝抬起手端起茶喝了两口,并未反驳。
又听温太后说:“隋太医跟了哀家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,却被人当众杀害,皇上必须要给哀家一个说法!”
梁贤帝将茶盏放下:“当时为何不搜?”
兜兜转转又回到了这个问题,温太后气不过:“隋太医是哀家的人,岂能随随便便搜查?”
说到这孙嬷嬷站出来,诚惶诚恐道:“皇上,奴婢检查过隋太医,并没有找到麝香。”
噗嗤,梁贤帝低低笑了一声,嘴角勾起了嘲讽:“口说无凭,当场不曾搜查,如今却又说没有麝香,难不成是皇后故意栽赃隋太医?”
孙嬷嬷倒是没想到梁贤帝会这么说,急忙道:“老奴不是怀疑皇后娘娘。”
“够了!”温太后听不下去了,看着梁贤帝一句一句地顶撞,心口处疼得厉害,目光直视梁贤帝:“皇帝,不管你信不信,哀家没有算计皇后,也不曾让隋太医暗害皇后,但皇后杀了隋太医是事实,一国之母随随便便杀了人,必须要给个交代!”
母子二人剑拔弩张,互不相让。
末了,梁贤帝点点头:“皇后杀了隋太医,确实有错,也该罚。”
听到这一句,温太后脸色渐渐缓和,谁知下一秒梁贤帝话锋一转:“可母后私自带人去凤藻宫,强行给皇后诊脉,欲要谋害也是过失。”
“皇帝!”温太后拔高声音:“哀家并未谋害皇后!”
“母后,朕谁也不会偏袒,皇后有错该罚,您带太医闯凤藻宫,也该罚。”
梁贤帝说着站起身,居高临下:“此事朕自有分寸,母后早些休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