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阮摇头,甚至跪下来,对着梁贤帝说:“皇上,臣妾想好了,若腹中为女,求皇上看在臣妾地份上册封公主,给个体面,许她风光出嫁。若为男,臣妾求皇上将他送出去,不必送回陆家,寻个平凡人家就好,您再许臣妾收养个女儿养在身边,陪伴臣妾可好?”
梁贤帝蹙眉:“你舍得骨肉分离?”
“臣妾自然不舍,但臣妾更盼他活着!”徐阮牢牢攥住了梁贤帝的衣袖:“臣妾已经得罪了太多人,多少人盼着臣妾死,臣妾护不住。”
这话说得梁贤帝心头不禁涌起一抹怜惜,握紧了徐阮的手,将她扶了起来:“阿阮,朕答应你。”
“臣妾多谢皇上。”徐阮面上终于多了激动之色。
门外李公公催促:“皇上,慈宁宫来传话太后病了,请您过去瞧瞧。”
闻言,徐阮主动挽着梁贤帝的胳膊,轻声道:“皇上不必难为,臣妾认罚。”
见她主动亲近,梁贤帝面上露出笑意:“你放心,朕自有分寸。”
说罢人离开。
徐阮脸色慢慢沉下来,心里已经有了厌恶和反感,叫人打开窗户透透气,凉风拂过,吹散了殿内的龙涎香味,她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了。
“娘娘,皇上真的不会计较隋太医的事吗?”苏青忐忑道。
徐阮点头:“一定会!”
梁贤帝已经相信了隋太医是来谋害自己的,她腹中之子,鲜少有人知晓不是皇家血脉。
太后急吼吼地派隋太医谋害孩子,显然是没有将梁贤帝放在眼里,梁贤帝又怎会轻易罢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