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庄大人言之有理。”陈家也有人认可了庄大人的话,表示以孝为先。
赞同徐阮去淮北的大过于不赞同。
“自古以来就没有哪位国母身怀六甲去娘家奔丧的,于理不合,家岂能大于国,若出了差错,皇族颜面何存?”一位大儒站出来反驳诸位大臣。
徐阮眼尾余光瞄向了梁贤帝。
对方沉默,一脸神色令人难看琢磨。
“罢了,此事容后再议!”梁贤帝抬手打断,暂未做出决定。
李公公见状拍了拍掌,一支歌舞团涌入内殿,丝竹声悦耳,缓和了刚才尴尬的气氛。
刚才还说话的臣子已经退到了位置上。
徐阮的心情并未受影响,稳坐如山。
“阿阮当真不担心徐老夫人?”梁贤帝的声音飘了过来,徐阮抿了抿唇,神色淡然:“臣妾此生见过祖母的次数两只手都能数得清,当初提议让臣妾和徐妙言换亲的也是祖母,皇上觉得臣妾该以什么心情去担忧祖母?”
或许是徐阮的态度过于直接,反倒是让梁贤帝语噎。
仔细想想倒也是。
徐阮上位之后没有治罪徐家就不错了。
“阿阮还是这个脾气,什么都敢说。”梁贤帝笑笑。
徐阮转过头一脸认真地看他:“所以臣妾听从皇上安排,皇上若需要名声,臣妾愿意前往,正好也让徐家人卑躬屈膝地跪在臣妾脚下请安。若不需要,臣妾愿以养胎的名义安分守己。”
语气波澜不惊,好像在说一件事不关己的事。
“此事容后再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