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话怎么说?”裴靖看向了漼筠。
漼筠看了眼四周,所有宫人都被退了出去,她才放心说:“冷宫里的事皇后也一定是早就发现了,将计就计,后来补的血布。”
裴靖沉默,陷入了沉思。
“除掉墙壁上的血一是动静太大,二来是必留痕迹,皇后也想抓住幕后凶手。”漼筠道。
淑贵人听懂了,猛地抬起头看向了漼筠:“你是说幕后之人极有可能是战元婧和李公公其中一个,皇后浑水摸鱼!”
漼筠点头:“昨夜李公公一定去过冷宫,皇后分不出究竟是谁,既要洗脱嫌疑又想找出幕后,就只能浑水摸鱼。今日皇上明显偏袒了李公公,那就说明
谢庶人的事和皇上也有关!”
说明皇上要算计皇后,却被皇后提前察觉,不动神色的添了一块布做证,扯下了淑贵人。
最后皇上为了掩护自己,只能让淑贵人背锅。
“为何不是战元婧?”淑贵人问:“她昨日去过冷宫。”
“因为战元婧的父兄皆亡,名声还在,皇上要用战家军,就不能重罚。”漼筠解释。
三个人中只能挑选淑贵人背黑锅了。
淑贵人紧咬着牙:“那皇后为何要在布条写上我?”
后宫那么多妃嫔,怎么独独挑了她?
“因为膝下有子,还未被波及的只有您和明贵人,你们二人都是猎物,任选其一罢了。”
漼筠笃定皇后要为了腹中的嫡子开始谋划算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