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淑贵人没接。
祁妃道:“本宫看未必,这几次发生的事回回都和皇后扯上关系,本宫瞧皇上看皇后娘娘的眼神都不对劲,不似两个月前皇后刚入宫时的纵容。皇上猜忌心极重,皇后娘娘不声不响地怀了嫡子,后宫动作频频,说不定已经招惹皇上不满。”
明贵人立即抬眸:“皇后这一胎嫡子若是没了,又该如何?”
此话一出内殿寂静。
…
淑贵人的寝宫去了几个人,关起门闲聊多久,传入徐阮耳中时,她两眼一眯,就着苏青的手喝了两口燕窝粥,拿起帕子轻轻擦拭嘴角,没了胃口后挥挥手。
苏青将燕窝粥放回桌上:“一夜未眠,好歹是用了半碗。”
徐阮轻笑,斜靠在软枕上,这几日夜里睡得不踏实,偶尔还会两腿抽筋,怀的有些艰难。
“娘娘,这三位会不会在算计您?”苏青问。
徐阮点头:“明贵人和淑贵人都有皇子,一定会为了儿子密谋,不过么,本宫并未放在眼里。”
明贵人愚蠢,放着赵王妃这么好的儿媳妇不好,偏偏抬举个上不得台面的栗清颜,连亲孙子都不疼,这样的人有什么脑子?
再说祁妃,冷血薄情,不论是贤贵妃还是谢庶人,都没有求情,一直隐在暗处,就是阴沟里的老鼠。
淑贵人就更不必说了,没什么见识。
要真有本事,凭借资历和膝下皇子,早就熬到妃位了,也不至于二十多年了还是贵人。
也就陈贵妃手软没有对付她们,容许她们活到现在。
换做是她,这些人未必能生得下皇子,更别提一个个娶了妻子,不是名门望族就是将门嫡女。
尤其是裴靖的妻,清河漼氏嫡长女。
这样的身份太招眼了。
临近傍晚坤和宫送来了消息,李公公已收服,听见这六个字,徐阮心头跟着舒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