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是唯一一个进入冷宫的人。
想到这,战元婧心头涌起阵阵不安。
“儿臣给母后,诸位娘娘请安。”战元婧跪地行礼。
徐阮问:“四皇子妃昨日去冷宫见过谢庶人,都聊些什么了?”
战元婧紧张地咽了咽嗓子,硬着头皮说:“回母后,儿臣只是问了几句家常话,劝谢庶人改过自新。”
“仅此而已?”
“儿臣不敢撒谎。”
徐阮冷笑:“你与谢庶人是什么关系?为何眼巴巴地去冷宫专程叮嘱这个?”
战元婧蹙眉,这话是带着陷阱,她若回应关系不好,那就是带着旧怨,极有可能说了什么话刺激了谢庶人。
“回母后,儿臣和谢庶人仅是见过几次,昨日去冷宫原是想问谢庶人为何要谋害贤贵妃,拖累了柳母妃被禁足,但到了冷宫后见谢庶人执迷不悟,便不再规劝。”
一旁陈贵妃听着冷嗤一声:“你倒是不避嫌,眼巴巴的求着去冷宫探望,人现在死了,死无对证,谁知晓你曾说过什么话?”
战元婧一听这话猛的抬起头看向了陈贵妃:“贵妃娘娘,儿臣只是一时着急想弄清真相,儿臣绝没有强逼谢庶人。”
没有人站出来替战元婧辩解。
战元婧成了嫌疑人之一。
徐阮揉着眉心看向了李公公:“从谢庶人关入冷宫再到今日宫人发现人死了,都有何人见过谢庶人?”
李公公脱口而出:“除四皇子妃外,只有送饭的聋哑婆子,再无他人。”
说完战元婧的脸色更加难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