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阮一脸认真地点了点头:“皇上,臣妾一个人如何能撼动贵妃多年根基?有些事德妃必比臣妾清楚,多个人也多个助力,况且德妃膝下无子,折腾不出什么花样来。”
这么一提,梁贤帝眉头一松,笑了笑:“重用德妃,你倒是聪慧,谁不知德妃和贵妃不睦多年,德妃必不会袒护贵妃。”
徐阮莞尔。
梁贤帝目光一转忽然看向了徐阮的腹部,眸光温和:“孩子可有闹腾?”
“很乖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话题一揭而过。
这次梁贤帝并没有着急离开,反而是留在了凤藻宫用了晚膳,甚至用过晚膳后也没打算离开。
徐阮眉心拧紧。
“阿阮别误会,朕只是来你这躲一躲清闲。”梁贤帝眉宇间是解不开的忧愁,说起了前朝事,徐阮在一旁听着并不接话。
“阿阮,你说应该怎么办?”
徐阮一脸疑惑:“皇上,臣妾不懂朝政。”
见她眉宇里全都是困惑,梁贤帝笑:“瞧朕,怎会和你说这些,你怎会懂这些。”
夜色渐黑
梁贤帝歇在了外榻。
次日天不亮就离开了,人一走,徐阮就睁开眼,叶云忽地上前:“奴婢闻着皇上身上似是麝草的味道。”
“麝草?”徐阮眼皮一跳。
叶云道:“不同于麝香的味道,长在山野间,认识得了极少,但奴婢偶然间在药房瞧过一次,记得那个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