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妃已逝,柳嫔节哀。”徐阮道。
柳嫔一听当场眼泪就掉下来了,哽咽道:“娘娘……”
“皇上说贤妃逝去的那一晚,你正在议政殿侍寝?”徐阮打断了柳嫔的话追问。
柳嫔不明所以,脸色涨红。
“贤妃也是个糊涂的,偏偏这一晚去找皇上。”徐阮叹,有些不耐烦地看向了柳嫔:“人都不在了,哭给谁看?”
“皇后娘娘是不是对臣妾有些误会?”柳嫔顿时委屈道。
“误会?”徐阮冷笑:“贤妃身边的宫人已经招了,是有人故意将侍寝消息透露给贤妃,才将贤妃给逼死了。”
柳嫔眼皮一跳,眼里闪过心虚。
“母妃,母妃绝不会派人去刺激贤母妃的,这其中定是有误会。”战元婧站出来帮着说话。
徐阮摆摆手没了耐心:“人已经死了,多说无益,本宫明日会向皇上请奏,提一提柳嫔的位份,好自为之吧。”
说罢徐阮扬长而去。
人走后内殿气氛寂静下来,柳嫔气得脸色涨红,确定人走远了才追问:“
皇后这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是怀疑我害了贤妃?”
裴禹嗤笑:“皇后小小年纪能查到什么,必是午后被父皇训斥了,管教无能,所以才变着法地来找母妃撒气。”
可战元婧却不这样认为:“皇后不是个鲁莽肤浅之人,今日来,必是知道了些什么。”
“皇上已经下令厚葬贤贵妃,此事已了,她又能如何?”柳嫔擦了擦眼泪,表示不惧,甚至幻想着明日的提位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