嘎吱!
门推开
一道藕荷色身影走进来,绝美的脸上露出嘲讽,鄙夷,还有绝望,进了内殿便看见徐阮擦拭手腕。
徐阮见来人将帕子扔在炉子里,不一会儿炉子舔舐化作一团灰烬,她弯腰坐下,看向来人:“贵妃可曾听见了?”
陈贵妃从前的高贵体面在这一刻,被击碎,尤其是在徐阮面前变得极是狼狈。
“贵妃,本宫豆蔻年华被迫入宫,做了人人羡慕的皇后,可谁又问过本宫愿不愿意?”徐阮冷哼。
陈贵妃早就查过了徐阮的底,也知晓郾城陆家那位嫡长子,才十九岁,丰神俊朗,文武双全,洁身自好,是郾城最受欢迎的儿郎。
和徐阮二人本该是一段郎才女貌的佳缘,却被因为一桩批命硬生生分开了。
是啊,梁贤帝除了身份是九五之尊外,又有哪一点比得上陆家儿郎?
陈贵妃收起了嘲讽:“皇后娘娘特意让臣妾来听了这一出戏,意欲何为?”
“皇上要对付陈家,贵妃要保命,本宫要自由和保住腹中孩子,咱们之间本就没有利益冲突,无须互相算计。”徐阮提醒她:“贵妃斗垮本宫,还会有下一个继后,又或者皇上会亲自出手。”
陈贵妃沉默了。
徐阮也不着急,捧着茶喝了两口。
“娘娘想如何?”陈贵妃问。
徐阮指尖轻轻敲打着桌面:“贵妃先替本宫办一桩事,本宫与淮北徐家不睦已久,本宫见不得他们打着本宫的旗号过逍遥日子,你我二人相斗,皇上才能放心。”
陈贵妃只是稍稍沉思了一会后便点点头:“这不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