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
展贤妃的罪被定义成了不慎失足,梁贤帝下令追封贤贵妃,赐厚葬妃陵。
消息一经传来,徐阮有些诧异,未曾想过梁贤帝会既往不咎。
“昨儿被抓去慎刑司的两个宫女还活着么?”她问。
苏青摇头:“奴婢探不到慎刑司那边的消息。”
闻言,徐阮沉默了。
看来她还要继续发展势力,不能坐以待毙。
令她意外的是午膳时梁贤帝来了,还将昨日的口供一并带来,放在桌子上,徐阮接过看了眼,眉头越皱越紧:“皇上,此事和臣妾无关。”
梁贤帝点头:“朕知道,昨日有人假传朕的口谕诓走了贤妃,又闹了一出凤藻宫出事的消息才将贤妃给引走,能有此能力办事的只有两个人。”
“一个是臣妾,另一个就是贵妃。”
她们二人一个手握凤印,一个代为掌六宫,也因此才能部署这么大的阵仗。
“可口供上还有柳嫔的名字。”徐阮问。
“柳嫔从昨日到今日已经哭昏厥好几次了。”梁贤帝道:“柳嫔还说,陈贵妃前几日找过她,要她指认贤妃。”
柳嫔将和陈贵妃的计划和盘托出。
徐阮忽然觉得心惊,昨儿贤妃才没了,梁贤帝脸上没有半点伤心难过,脑子里就剩下算计。
或许,在梁贤帝眼里谁害了贤妃不重要,最重要的是谁敢在他眼皮底下这么做!
“你是皇后,你应该和朕同心。”梁贤帝一脸认真的看着她,一如几个月前那样满眼仁善:“陈家父女两在前朝后宫的份量越来越重,若辰王有朝一日上位,外戚当道,江山危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