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医匆忙来诊断:“娘娘这是心悸梦魇的老毛病了,许是触景生情,也有可能是忧思过度。”
展贤妃揉着眉心,在太医的叮嘱下喝了一碗安神药,才渐渐安稳下来,她眸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太医:“本宫可还有其他症状?”
“回贤妃娘娘,并无。”
展贤妃想了想便挥手。
宫人送走了太医,问:“娘娘可要去请皇上过来?”
听闻此话展贤妃眉心拧紧:“糊涂,三更半夜请皇上做什么?今日的事不许对外说,知道么?”
“是。”
即便如此,展贤妃昨日犯病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。
梁贤帝下朝后便去探望展贤妃,见对方气色很差,不由得皱起眉:“太医怎么说?”
见着梁贤帝来,展贤妃先是惶恐:“臣妾给皇上请安,皇上怎么来了?”
“朕听说你昨夜又梦魇了,下了朝便来看看。”
展贤妃误以为是哪个多嘴的宫人乱说,却听梁贤帝道:“是李公公去太医院取药,偶然听太医说起的,这么大的事怎么瞒着?”
“皇上日理万机,臣妾惶恐。”展贤妃拉住了梁贤帝的衣袖:“臣妾这幅身子不中用了……”
“好端端哭什么,该答应的,朕不是已经答应了么?”梁贤帝轻轻拍了拍展贤妃的肩,柔声安抚几句。
展贤妃也是见好就收,扯住一抹温婉笑容:“让皇上见笑了,臣妾已无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