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贤妃得知消息惊了胎,出血不止,柳嫔永远都记得那个场面,一盆一盆的血水往外端。
“母妃。”战元婧打断了柳嫔的沉浸,一脸凝重:“您不欠贤母妃什么,错不在您,您已经搭进来一辈子,被人指责了几十年,足够了。”
柳嫔仰着头看她。
“母妃,贵妃娘娘说的并没有错,贤母妃在一日,四殿下就一日抬不起头,皇上看见四殿下,就会想起愧对贤母妃。”战元婧很理智地分析:“这么多年皇上但凡和四殿下亲近,贤母妃便闹一闹,时间长了,皇上对四殿下又有几分父子情谊?”
这么一说,柳嫔从神色呆滞变成了渐渐清明。
“贤母妃踩了您二十几年,人人夸赞,贤名在外,虽恩宠不多,但您想想这么多年皇上可曾亏待了贤母妃?”
“去年波斯进贡的流沙料,总共就三匹,贵妃分了一匹,贤母妃也分了一匹。”
“还有您当年诞下四殿下原是可以封妃的,是谁阻拦了?六年前,皇上大封六宫,您也该封到妃位,可贤母妃什么也没说只是腰间挂着一枚平安符,就让皇上取消了您的封妃。”
战元婧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才会犹如竹筒倒豆一样将过往数出来:“那枚平安符是您亲自从宫外求来给贤母妃的,可她早不拿晚不拿,偏偏封妃的节骨眼拿出来?”
“人人都说贤母妃大度不计较,可这么多年承受非议,背地里唾骂都是您。”
战元婧气不过,嘲讽一笑:“母妃,即便当初您不入宫,贤母妃的下场也未必好过今日。”
听着战元婧的话,柳嫔犹豫了。
“母妃就没有想过当年您明明是入宫陪产的,却为何被扣下?其中究竟有没有贤母妃的功劳?”
一语惊醒梦中人
柳嫔的脸色刹那间惨白无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