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娘娘,太医说是老毛病了,不碍事。今日臣妾是为了昨日的事来,昨日娘娘教训的是,是臣妾过于善良,您和腹中孩子身份尊贵,万万不得出事,灵答应咎由自取是该罚。”
展贤妃一改昨日的姿态,真诚地对着徐阮赔罪。
有些事一旦看清之后,徐阮对展贤妃的厌恶又增添了一层,耐着性子:“事已过,无须多言。”
展贤妃笑了笑,主动拿出一条婴儿肚兜,湛蓝色上面绣着蹴鞠:“臣妾闲来无事绣了点东西,还望娘娘笑纳。”
徐阮瞥了眼,并没有打算去接。
苏青见状递来一盏燕窝,徐阮伸手接过,展贤妃见状道:“娘娘,燕窝虽是补品,但过犹不及,臣妾听闻您每日都要服用一盏,古书有记载,孕初期火力旺盛不宜补燕窝。”
展贤妃从徐阮手中接过燕窝,递给了苏青:“给娘娘换一些清淡的雪梨银耳。”
苏青蹙眉,站在那并未理会。
展贤妃这才发现自己僭越了,悻悻道:“娘娘,臣妾从前也是做过母亲的,只是想提点娘娘,别无他意。”
徐阮饶有兴致地看了眼展贤妃红了的眼眶,只觉得倒胃口,摆摆手让人将燕窝拿走。
苏青这才动了。
她斜靠在软枕上,闭眼假寐,耳边却传来展贤妃的声音:“娘娘这殿内安神香过于浓了,您年纪轻,按理不该用安神香的,不如撤下来可好?”
语气温温柔柔,态度却不容置疑。
“娘娘年纪尚小,母族离得又远,这凤藻宫都是没生养过孩子的,没什么经验,不懂伺候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