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王妃何故要讨好你?”梁贤帝笑着问。
徐阮嗤笑:“这夫妻两最注重名声,生怕落下一个不孝之名,脸皮厚又撵不走,臣妾只能由着她来说话,就当解解闷。”
看这架势极是对辰王夫妻不满。
“你就不担心辰王妃会对你腹中之子下手?”
徐阮听后坐起身,狐疑道:“一个未成形的孩子,对辰王妃又有什么威胁?她若愚蠢算计臣妾,便是鹬蚌相争渔人得利,得不偿失。”
“可你腹中之子是嫡子,辰王是长子,自古以来都是立嫡立长,嫡在前……”
话说到这梁贤帝眼神若有似无地盯着徐阮。
从她公布有孕后,梁贤帝看自己的眼神就变得耐人寻味了,不似从前长辈看晚辈的宠溺无奈。
如今变得猜疑起来。
徐阮回望时眸光仍是澄澈:“臣妾不过是有皇上的几分纵容,身后无娘家,前朝无人,年纪又小多少人不服臣妾,若无皇上庇佑,臣妾又有几条命在深宫生存?”
她话说得直白:“皇上若不放心,可寻个由头让臣妾离宫。”
梁贤帝见她恼了便放下身段哄着:“瞧你,不过是几句话而已,何至于这般。”
徐阮捂着小腹目光灼灼地看向了梁贤帝:“皇上,臣妾并未对不起您,也没做过什么令人蒙羞的事,从前是孤身一人,天不怕地不怕,往后腹中有子便是软肋,不求其他只要他平安。”
“阿阮,朕答应你,一定会让皇儿平平安安生下来。”梁贤帝再三保证,徐阮这才没有继续纠缠,话题揭过,仿佛刚才的不愉快并未发生。
直到梁贤帝走了,徐阮的脸色才沉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