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贤妃为何这么做?”凌青染想了一会,贤妃入宫多年,不争宠也有地位,拉拢皇后做什么?
她目光一挑视线落在了徐阮肚子上,顿时明了:“贤妃想要去母留子!”
徐阮笑了,随即将今日在云安宫和梁贤帝之间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:“贤妃今日之举让皇上想起了二十年前的亏欠,她野心勃勃,只是伪装得好罢了。”
凌青染站起身看向了徐阮:“母后放心,儿臣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您以及腹中孩子,此事就交给儿臣来办。”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徐阮背靠软枕,不禁有些好奇地看向了对方。
“母后有所不知,柳嫔原先是有机会封妃的,却被贤妃搅合了,这口气她也未必咽得下。”凌青染道。
徐阮笑了:“辰王妃如此聪慧,本宫果然没有看错人,既如此,那本宫就等辰王妃的好消息了。”
凌青染心里装着事,并未多留,急匆匆转身离开。
“娘娘,辰王妃当真会帮您吗?”苏青问。
徐阮点头,从凌青染喝下绝子汤开始,她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,而且腹中孩子确实需要一个合理身份,能被凌青染抚养,对双方都有好处。
凌青染想利用孩子在辰王府站稳脚跟,日后说不定还有机会入住慈宁宫,所以她没道理害自己。
送上门的人脉资源,不用白不用。
她刚打了个哈欠外头传梁贤帝来了,徐阮眼皮一跳,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讽,坐起身去迎。
不一会儿人进门
“臣妾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福。”徐阮刚要屈膝就被梁贤帝扶起来了,拉着她的手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