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允声音清冷道:“遗失一枚玉佩,所以来寻,并非有意打搅母后赏梅。”
徐阮看了眼苏青:“二皇子为何穿得如此单薄,可是内务府不曾克扣份例?”
苏青欲要回应却见裴允身边的太监道:“皇后娘娘,内务府从未克扣份例,只是出来得急,忘了穿。”
听这话,徐阮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:“那你亲自回去给二皇子取衣裳来!”
小太监一听神色愣住了,面露几分尴尬。
“怎么,本宫指使不动你?”徐阮脸色一沉,吓得小太监腿软跪下,不停地朝着徐阮磕头:“奴才该死,求娘娘恕罪。”
徐阮皱起眉:“过去如何本宫不管,但如今是本宫掌管后宫,偌大的后宫还扣着皇子衣裳,传扬出去误以为本宫克扣继子,坏本宫名声,本宫绝不轻饶!”
说罢,徐阮下令让人召内务府总管来。
李公公一来看见了盛怒之下的徐阮,当即腿软:“奴才给皇后娘娘请安。”
徐阮瞥了眼李公公:“二皇子好歹也是皇上血脉,岂能容人这般作践?传本宫的命,今日起二皇子和其他皇子一样的待遇!”
李公公连反驳都不敢,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:“奴才领旨。”
“此奴公然诓骗本宫,拖下去,杖毙!”徐阮手指着跪地的小太监。
小太监听后吓得魂儿都快没了,飞快地朝着徐阮磕头:“奴才该死,求娘娘恕罪,求娘娘恕罪。”
话没说完便被人堵住了嘴,当场行刑。
那血,染了一地。
徐阮的眼尾一直关注裴允。
对方垂眸神色凄凄,竟有些激动又委屈的模样,倒是让徐阮有些意外,回想起当年自己在徐家受委屈时,全府都不信她,偶有亲戚替她说一句话,她也是极感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