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阮长眉挑起,既来之则安之,她站起身出去迎接,见了来人便屈膝:“臣妾给皇上请安,皇上万福金安。”
梁贤帝哼了哼没喊起,转身上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,看向徐阮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恼。
整个内殿的气势一下子就冷了下来。
众人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良久后梁贤帝沉声道:“皇后可知错?”
徐阮抬起头:“皇上,臣妾不知,求皇上明示。”
嘶!
一旁的苏青不禁倒吸口凉气,下意识地拽了拽徐阮的衣袖。
徐阮却挺直了腰,目光澄澈地盯着对方:“皇上是怪臣妾罚了四皇子和柳嫔,还是怪臣妾替二皇子说话?”
梁贤帝不语。
“皇上,二皇子也是您的血脉,臣妾不许旁人贬低您的血脉,这也是在质疑您!”徐阮说得理直气壮:“若容不下二皇子,给个痛快就是。”
梁贤帝怒极反笑:“你倒是胆子大什么话都敢说!”
“皇上,臣妾今日是第一次见诸位皇子,不存在个人偏见,只是看不惯一些事罢了。”
徐阮快言快语:“臣妾不待见五皇子妃,是听闻五皇子妃是继妃,苛待年幼小世子,责罚柳嫔,是因为臣妾才罚了四皇子,柳嫔就来了,堂堂七尺男儿
罚跪两个时辰死不了人。”
“可柳嫔却要死要活地让臣妾赦免,臣妾觉得很没面子,才一同罚了柳嫔。”
见徐阮说得头头是道。
梁贤帝拿她没辙,长叹口气:“罢了,起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