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梁贤帝回宫后才召见几个皇子回来。
可见梁贤帝对几位皇子有多防备。
“几个皇子中,哪一位最好相处?”徐阮斜靠在软榻上,长眉挑起看向苏青。
苏青略思考后道:“奴婢觉得辰王殿下最好相处。”
“辰王?”徐阮倒是意外,就陈贵妃的脾气,能养出什么好性格的儿子?
苏青也猜到了徐阮的想法,笑着说:“辰王殿下性子温和,平易近人和贵妃截然相反,又是长子,颇得皇上信任。”
“那最不受宠的又是谁?”
“回娘娘,是二皇子。”苏青脱口而出。
徐阮看她,下巴抬起,示意她继续说。
于是苏青道:“二皇子的生母卑微,二皇子也是所有皇子里最不被皇上待见的,平日里皇上还能去探望六皇子和七皇子,却从未探望过二皇子。”苏青
也不太清楚宫中秘闻,但不受宠是公认的。
“那二皇子的生母是怎么死的?”
“在二皇子五岁那年跌入寒潭溺毙,按理二皇子的年纪,应该是要被收养的,可后宫妃嫔没有一个愿意收养,这么些年二皇子就一个人住在云清宫偏殿长大。”
苏青环顾一圈,小心翼翼道:“娘娘,二皇子其实很可怜,没有母族支撑,在宫里人人可欺,有一次冬日里着了凉发了烧,身边太监去求了太医院,恰好被皇上知道了,哪知皇上不仅没有派太医去医治,反而狠狠打了传话太监一顿。”
听到这徐阮眉心一跳,她想起了在徐家时,所有人都围着徐妙言,家族长辈也是逢人就夸她懂事。
她从小听得最多的便是让一让,别不懂事。
听多了就麻木了。
她以为嫁了人就能和徐妙言彻底分开了,却不料徐妙言顶了她的婚事,而自己则被徐家当成棋子扔去了陆家。
想到这徐阮冷笑连连:“一个五岁的孩子要在吃人的深宫内活下去,明明身份尊贵,却还要被人践踏,当真是可笑!”
“娘娘……事关二皇子,千万别胡说,皇上不会替二皇子做主的。”苏青慌地提醒。
徐阮抿了抿唇,她倒是好奇这位二皇子,究竟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,让梁贤帝这般痛恨。
一旦有了心思,便多了几分留意。
“娘娘。”苏青再三叮嘱:“您可千万不要和二皇子亲近,对您没半点好处,人人都在传二皇子是个灾星,会带来霉运的。”
徐阮噗嗤笑了拍了拍苏青的肩:“别慌,本宫记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