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宫之中也有不少妃嫔和陈贵妃是死对头,见不惯陈贵妃的嚣张跋扈,独断恩宠。
她们的家世不次于陈贵妃,有的膝下无子,却有好几个公主傍身,日子过得也不差。
其中就有德妃和祁妃二人。
平日里被陈贵妃压制久了,如今见陈贵妃吃瘪,二话不说就来凑热闹,对着铃兰便开始奚落。
铃兰神色一僵朝着二人行礼:“奴婢给德妃娘娘,祁妃娘娘请安。”
德妃长了一双桃花眼,双眸眯起含笑打量着铃兰:“怎么,今日贵妃娘娘又病了?”
一旁的祁妃噗嗤笑了:“许是避其锋芒,再不就是被昨儿皇后娘娘的威仪给吓着了。”
“这叫什么事儿啊,往日皇后娘娘不曾入宫时,我们可是日日不停歇地去坤和宫请安,怎么轮到凤藻宫请安,贵妃娘娘就病了?”
二人你一句我一语,铃兰几乎招架不住,连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。
恰这时苏青出来了,脸上仍顶着巴掌印,不过她不怕被人瞧,反而挺直了胸膛。
这巴掌印不是羞耻,而是昨日皇后娘娘立威的见证!
“给诸位主子请安了,里面请。”苏青道。
于是妃嫔们陆陆续续地跨入凤藻宫。
铃兰朝着苏青道:“苏姑姑,我家娘娘犯了心悸,身子不适特来告假。”
苏青只是淡淡斜睨了一眼铃兰,转身从宫人手中取来一本宫规和一把戒尺递给了铃兰:“皇后娘娘说了贵妃娘娘今日犯疾来不了,就不勉强了,这宫规还是要抄的,劳烦铃兰姑娘一并带回去。”
这架势,仿佛早就知道陈贵妃一定不来请安。
铃兰抿了抿唇,想起了昨日兰芝的下场,伸出手接过转身离开。
大殿内
昨日缺席的妃嫔除了陈贵妃,还有一直休养的康嫔,丽嫔外都到齐了,依旧是展贤妃坐在左上首,右上首变成了德妃,德妃身旁是祁妃。
最上面的位置还空着,几位妃嫔说说笑笑闲聊着,气氛融洽。
“皇后娘娘到!”
一声令下
众人起身。
徐阮今日换下凤袍,只穿了件湛蓝色宫裙,扶着苏青的手坐在了凤椅上,接受诸位妃嫔的跪拜。
“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,娘娘万福金安。”
徐阮抬手:“诸位不必多礼,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