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臻退下。
凉亭内徐阮看向他:“那日的宫内的话都听见了?”
“嗯。”裴允点头:“我早知你是什么样的人,从前如何并不在乎,只知当下。”
慈宁宫的地下还是裴允派人修葺的,还有一道暗门,和议政殿那边连接,以防万一。
地下一直都有暗哨盯着,一举一动都会传入裴允耳朵里。
起初,他只是想要保护徐阮,并不是盯梢。
徐阮之所以说那些话,也是想借着暗哨的口告诉他,自己曾经的过往还有算计。
莫要日后察觉了什么离了心。
所以有些事不如趁早让他看清楚,也好过隐瞒。
她所有的一切全都清清楚楚,坦坦荡荡的摆在了裴允面前,她想着若是裴允后悔了,舍不得江山,亦或者放不下百姓,也有后悔的余地。
哪知裴允会不顾一切地追了出来。
徐阮扬起眉打量着他,眉眼精致,比这世上她所见过的任何男子都要好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