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裴允拍了拍裴玄的肩,面对文武百官,他摆手道:“不必多礼。”
宫外都在欢迎皇帝归来
宫内虞知宁早早就盯着内务府准备了宴席,期间她被云清叫走,回到了东宫,早有一道熟悉的身影在等她。
徐阮听见动静回头看向了虞知宁。
“娘!”虞知宁扑了过去。
徐阮捏了捏她的鼻尖:“都是当母亲的人了,还哭鼻子呢。”
母女二人坐在一块畅聊许久,直到宸哥儿下了学,徐阮并未让虞知宁点破身份,只是以姑姑的身份陪着聊了一会儿。
良久后,虞知宁察觉了徐阮有话要说便让云清将宸哥儿带走。
“娘这次回来可有什么打算?”她问。
徐阮道:“途径云阳城,那里景色不错,已购置一套宅院打算落脚,开个绣房和学堂。”
说到这虞知宁道:“娘不在的这段时间,女子学堂已开了三十余座,大臣们也不似从前那般反对了。”
“这是好事!”徐阮听着就高兴。
虞知宁也知道宫里困不住徐阮,对方要做的,她只能支持,又听徐阮说:“慈宁宫地牢内的人还在么?”
当初徐阮假死离开,地牢内还有关着第五郢,她托付给了虞知宁,别把人给弄死了。
如今回来也是要做个了断。
“还在。”虞知宁道,她避开了人带着徐阮去了一趟慈宁宫,还是原来的路,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传来了滴滴答答的声音。
虞知宁站在了外头候着。
徐阮一人进去了,她强忍着作呕的味道,望着被铁链锁起来的人,衣衫褴褛,瘦弱不堪,背靠在墙壁发呆,听见了动静才抬起头看向了来人,渐渐的瞳孔瞪大。
有些不敢置信能看清来人。
“你,你没死?”
声音沙哑,带着激动。
徐阮冷笑:“没死,托你的本事灭了南冶,顺手毁了你的老巢。”
第五郢皱着眉看她,直到徐阮说了一连串的人名:“这世上但凡会易容之人,一经被我察觉,便会扣下,其中有一个就是云国秦妩的师傅,我曾派人易容成你的模样,将此人拿下。”
她细致地将这一年是如何利用了易容术,毁掉了第五郢的所有。
噗!
一口血喷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