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早就失去了主心骨,麻木地跟着单将军,本以为单将军会考虑他们的未来。
却不料只自私地想着滥用职权,去完成自己的野心。
既如此,为何要听命他?
“站住!”单将军铁青着脸怒斥:“今日谁敢擅自离开,军法处置!”
就在这时外头传云国和东梁议和成功,云国已经开始拔营准备撤退,东梁则是大量的熬制草药,准备了上千只大锅。
此话一出苏将士笑了,迎面对上了单将军:“云国不止秦王这一支军队,东梁大军也没损失一兵一卒,你还打算负隅顽抗吗?”
单将军唇哆嗦着。
又听士兵道:“西凉北振王率兵活捉了南宫渊,已收复南宫渊部下,和东梁结盟,分走了靠近西凉边界的几座城。”
这话对单将军来说无疑又是一种打击,面上尽是不可置信:“此事怎会这么突然?”
西凉北振王和东梁结盟的事他竟一点不知情!
单将军忽然有一种被人欺骗的愤怒:“东梁明明已和西凉结盟,却不告诉咱们,这样的人值得你去效忠?”
苏将士冷笑:“咱们和东梁是什么关系?为何要告诉咱们,你不诚心,岂能瞒得住东梁,现在摆在咱们面前只有一条路,放下兵器,做个普通百姓,东梁人是不会滥杀无辜的。”
“他说得对,东梁不会滥杀无辜。”
于是又有人脱下铠甲。
此时此刻放下兵器,归入百姓之列,对东梁再无威胁,才是他们最后归宿。
既不是南冶的叛徒,也没有让东梁难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