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虽如此,但鼻血不停,眼前阵阵发黑,种种迹象表明她还没恢复痊愈。
就在此时营帐外再次传来了争执。
“王,王爷,出事了。”侍卫进内大喊道:“昨日服下解药的将士们又发作了,个个血流不止,倒地不起。”
秦王惊住:“什么?”
这时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秦妩身上,秦妩紧咬着舌尖,才恢复几分理智:“不可能!服用过解药的将士们,明明已经止住了症状,怎会又一次发作?”
接二连三的禀报说明解药压根就不对症!
短短一个时辰内云国将士的死亡人数越来越多,且已经控制不住了,秦王早已经按捺不住,朝着秦妩质问: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?”
在营帐内被十几个人逼问,秦妩咬牙:“父王,解药并无问题,定是有人从中作梗!”
她坚决不肯承认解药有问题。
昨日服用过解药的人,她亲自看过脉象,症状已经消失,说明解药没问题。
她猜测一定是有人故意在解药里动手脚。
秦王一时也捏不准秦妩说的究竟是真是假,立即派人去查解药里是否加了不该加的东西。
然而秦妩的症状也来越重了,若非手扶着椅子,根本就站不住。
…
城都内
百姓和云国士兵都闹腾起来了
赫连大夫人听着外头的动静,尤其是听说云国士兵昨日服用解药,今日又复发的消息,眼皮一跳。
“嫂嫂,这解药果真有问题。”二夫人急了。
赫连大夫人深吸口气,按住了二夫人的手:“我只担心秦妩发现解药差了一味药,咱们却能平安无事,会找咱们的麻烦。”
如今她们就在城都,秦妩要是发起疯,还未必有人能拦得住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“等!”
赫连大夫人手里攥紧了帕子,对着二夫人叮嘱:“你躺在榻上,先不要起来,别让秦妩发现不该发现的。”
她赫连家不想被秦妩针对,也不想被东梁人利用。
二夫人很快就懂了赫连大夫人的意思,二话不说躺在榻上,装作还没恢复好的模样。
躺下不到半个时辰,秦妩果然带人来了。
可当秦妩看见赫连大夫人失魂落魄地守在了床榻旁,二夫人脸色白如纸,鼻尖下也流出血时,紧皱的眉头倏松。
“你又来做什么?”赫连大夫人气息不稳,眸光锐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