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妩对着亲信解释:“东梁人给云国下毒,这些毒深入肺腑已无药可解,我也只能壮士断腕,为稳固军心,顾全大局,不得不如此。待他日,我定会亲自给云国将士的亡魂妥善安葬。”
“大郡主这么做都是为了三军,我们不怪。”
一群人无脑追随秦妩,反将罪名推给了东梁人。
“若非东梁卑鄙无耻下毒,岂有今日?”
“这笔账,咱们云国不能轻易算了!”
见此,秦妩非常满意。
等营帐烧光了,立即让人在原来的地方清理干净,并对外宣称毒已解。
折腾了一天一夜秦妩回了自己的营帐,她瞥了眼神色惶恐的青梅:“有话要说?”
青梅咽了咽嗓子:“大郡主,此事会不会……”
“二十几万大军中死了区区三百人,根本不算什么。”秦妩不以为然,并且表示这是处理疫病最快的法子。
不是她不救,而是疫病难治,且没解药,她也是无奈之举。
还未歇下秦王再次派人传她。
秦妩过去。
“昨夜东梁人来偷袭?”秦王追问。
“是,企图烧毁咱们的粮草和草药,所幸及时发现,损失不多。”秦妩神色淡然。
在军营里,秦妩的地位仅在秦王之下,想要瞒住一些事简直轻而易举,因此,秦王并未怀疑,反而对东梁人投毒一事深信不疑。
“妩儿,你辛苦了。”秦王看着秦妩遍布血丝的眼睛时,露出心疼。
秦妩摇头:“为了父王的大业,女儿辛苦些也心甘情愿。”
秦王听后甚是欣慰,又问起了解药,秦妩道:“回禀父王,疫病已得到控制。”
听到这话秦王狠狠地松了口气:“那就好,妩儿,这一战若胜,本王记你头功!”
“父王,都是女儿应该做的。”
一旁的青梅听着秦妩轻描淡写地推卸责任,独揽功劳,不禁心底一阵阵发寒。
这哪是神女,分明就是恶魔!
秦妩并未察觉青梅不妥,看向了秦王:“不知城外如何?”
提到这秦王叹:“本王以为昨日会闹起来,哪知并未,才短短一夜的功夫,流言蜚语就被平息了,甚至有不少人都在替东梁辩解。”
秦妩一愣,面上有些不可思议:“为何?”
“东梁皇帝攻打南冶之处便下令不得伤害无辜百姓,这一年来,从未传出东梁人欺压百姓,那十几座城的百姓安居乐业,并未受战争影响。”秦王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