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梁营帐已接收到熙城,连城,姜城数百辆马车的草药,裴允提笔给虞观澜写信。
给东梁出药材的铺子,凭出货信物可原价兑换银子。
虞观澜负责善后。
营帐内裴允朝徐阮笑:“朕比诸国更放心的的一件事便是朕有个好太子。”
他只需打仗,所有善后统统丢给太子。
粮草,银钱,布料,缺什么就找太子。
无一例外。
徐阮莞尔。
这时外头传来了争执声,二人起身往外,只见方韫手里捏着一卷书册,问起了十几个人:“你们并非城都人士。”
“军爷,我们就是城都人。”那位被戳穿的士兵急了。
方韫晃了晃手上的册子:“这是城都名册,上面记载了所有城都人士,城都总共六十余万人,你们这个年纪的早已在半年前登记入了编,你们既说是城都人,家住哪里,家中又有几口人?”
一连串的质问让十几个人哑口无言。
方韫沉了声:“你们是来捣乱的云国士兵!”
被人一语戳破,云国士兵个个脸色涨红,嘴硬称不是。
“你们云国人将我们城都害惨了,城都自建成以来,从未有过疫病,疫病是你们云国带来的!”
从城都逃出来的百姓纷纷怒不可遏的朝着十几个士兵咒骂。
似是要将这些日子受的憋屈全都发泄回去。
“东梁收留了我们,给我们解药,你们怎敢来抢?”
“坏心眼的东西!”
被无数百姓指着鼻尖辱骂,十几个士兵落荒而逃,那狼狈流窜的背影看上去还有些滑稽。
见事态很快被平息。
二人重新回到营帐内,徐阮道:“天子脚下的百姓安居乐业惯了,谈不上锦衣玉食,却也不缺吃喝,大多数都是识字的,可不是贫苦地方出来的流民,只知争眼前,被人利用。”
这一点裴允认可。
发现疫病的第一时间,裴允当机立断就召见了几十个大夫连夜商讨治疫,一共研究出上百种法子。
最后筛选出五十种法子,这五十种法子分别熬成汤药,分别让五十个身体有症状的人喝下,逐一记录。
其中有二十种可抵御疫病,能抑制住浑身红疹扩散。
有五种可减退红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