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生生等到了一年之后,不费吹灰之力直接到了南冶城都,现在只要他想,立马就可以披上龙袍入皇宫登基为帝。
可秦妩说时机不够成熟,并未进入皇宫,而是在宫外安营扎寨,立即提笔写信给云国,请求支援。
让秦王将云国国主的话视作圣旨。
秦妩说:“父王若无皇祖父的诏书直入南冶皇宫,必惹皇祖父忌惮,皇祖父年事已高,云国江山之位只有您来继承,切不可前功尽弃。”
所以秦王听了。
云国国主那边也确实听了她的话,在调兵遣将,随时来支援。
“妩儿,东梁大军离城都不过数百里,不过半天就能抵达,咱们不能什么都不做。”
“谁说都不做?”秦妩弯了弯唇,一张清冷绝艳的容貌闪过阴狠:“城都处处都是东梁人的探子,正好趁此机会除之而后快。”
秦妩垂眸在秦王耳边嘀咕几句。
秦王听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秦妩道:“父王放心,女儿早有预备,您只需召见亲信部将,做些预防。若东梁大军来,您只管开城门,和东梁皇帝谈判。”
在秦妩的劝说下,秦王点点头按照秦妩的吩咐,当即召见了数十个副将密谋。
天亮
四个城门口打开
秦王派人去给裴允送信,欲要谈和。
裴允连信都没看一眼,坐在马背上眺望不远处的城都城墙。
“报!”
一匹快马飞奔而来。
传话之人险些从马背上摔下来,跪在地上:“报!城……城都有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