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宫墙之上顺着南宫贺的视线看去,城门口已腾起漫天尘土,乌云滚滚,像是大军压境!
“嘶,那是兵!”其中一个武将察觉不对劲。
南宫贺听着皱了皱眉:“那是朕请来的客人,慌什么!”
百官被南宫贺的话惊呆了。
这时宫墙下的赫连大夫人得到了消息,城外云国大军压境,已抵达城门口,赫连大夫人眉头拧得能打结,喉咙涌出一抹腥甜望着南宫贺。
南宫贺站在宫墙之上朝她笑:“尔等个个都想谋权篡位,朕今日就成全你们!”
说话间南宫贺脚下险些没站稳,一只手扶着墙壁,他足足忍受了半个月的疼。
每次醒来都恨不得马上去死。
太医说他时日无多。
赫连雄日日在他跟前晃悠,说要立南宫渊为帝,南宫贺听着有些厌烦,终于让他抓住了时机,诛杀了赫连雄。
那一刻,南宫贺觉得是生是死也无所谓了。
他从小就不被待见,被受欺负,无人撑腰,能有幸做一回皇帝,已甘之如饴。
南冶从未善待他。
他坏心眼的想着到死了也要将南冶拽入无尽的深渊!
于是
南冶的小皇子南宫贺当着无数将士们的面拔剑自刎,血溅三尺,从高高的宫墙上坠落。
砰的一声落地,血肉模糊。
“皇上!”
“皇上!”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