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阮道:“南宫贺自小被欺负,是个锱铢必较的性子,屡屡被人算计,肯定咽不下那口气。”
当初挑选继承人的时候,六皇子,八皇子和十皇子南宫贺,她查过他们的幼年。
六皇子中规中矩。
八皇子不出挑,是个怯懦无能的性子。
南宫贺却不一样,五岁时被教养嬷嬷骂了一顿,结果第二天教养嬷嬷失足落水,溺毙井中。
六岁那年放火烧死了两个嘲笑他的宫女。
到了八岁,手上已经沾染了十几条人命,他是骨子里的坏,已长成,无人能驯服。
令她意想不到的是南宫贺竟能杀了赫连雄,半点不考虑南冶的江山。
南宫贺大抵是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了,不管不顾地要毁了南冶。
回想当初南宫贺几次算计,险些连她也给绕进去了,幸亏她有所防备,但一个八岁的孩子心机如此,不禁令人胆战心惊。
“报!”
急促声打断了徐阮沉思。
侍卫再送八百里加急,文书落在了裴允手上,他展开看了眼后递给了徐阮。
“云国拨兵五十万占领了南冶边境七座城,秦王和南宫渊已决裂。”
南宫渊想做皇帝,可今时不同往日,秦王已打下南冶城都,岂甘心让南宫渊做皇帝?
秦王欲要封南宫渊为王,赐两座城,南宫渊不同意,二人就此决裂。
“这话只能信一半。”徐阮道。
南宫渊也好云国也好,注定是对手了,谈不成合作,只能一较高下。
话音刚落再传急报。
这次是云国秦王的书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