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仇的机会只有一次,我未曾害过她,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徐阮道。
木凝和木棠两姐妹自小吃尽苦头,两姐妹相依为命,木凝得知姐姐的解药被镇南王给摧毁。
她只是一颗棋子罢了。
心中埋伏已久的仇恨犹如火山一样喷发,她要是死在了东梁地盘上,镇南王府的三姑娘和四姑娘照样锦衣玉食。
孰轻孰重,木凝自会决断。
况且西凉还有个北振王出面阻拦,双重保险,徐阮并不担心。
“报!”
一声急促的报声传来。
竟是八百里加急,文书呈现到了裴允手上,裴允拆开,眸色里还有几分诧异,看过之后将文书递给了徐阮。
徐阮接过看了眼,紧皱眉心。
“小皇子竟在乾正殿设下埋伏,诛杀赫连雄!”
…
南冶乾正殿
文武百官跪满地,上手龙椅上坐着个小皇帝,唇红齿白,像极了年画里的娃娃。
诡异的是龙袍上大片的血迹,有些已经干枯。
在一旁拄着一把红缨枪,枪杆子上挂着一颗人头,正是赫连雄。
滴滴答答还流淌着血迹。
满殿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气,大臣们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皇上,不好了。”
“赫连大夫人连夜召了赫连大将军的部下,欲要起兵替大将军讨个公道。”
李公公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,面上尽是惶恐:“现在宫门口全都是赫连将军的兵。”
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