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凝有木凝的骄傲,往日又是哭,又是委屈,全都是伪装,骨子里还是很倔强的。
可徐阮却一针见血地戳破了木凝的骄傲。
揭穿了两姐妹就是棋子的事实。
“刚才镇南王在大营里已经答应了皇上,可将你杀了泄愤,绝不追究。”
徐阮又给了木凝致命一击。
木凝愕然抬头:“父王不会的!”
“刚才营帐外的厮杀听见了吗?”徐阮笑:“皇上杀了你父王身边的八个心腹,你父王便主动求和,要将你交给东梁,任由处置。”
厮杀声,她听见了。
木凝此时此刻的脸色已经变成了煞白,直勾勾的盯着徐阮。
“我可以给你解药,可以放了你,让你和你姐姐团聚。”徐阮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;“你们两姐妹对我而言并无威胁,我既能放了你姐姐一次,也可以放了你。”
木凝忽的笑了:“怪不得南冶那一帮人都被你耍得团团转,你确实很聪明,是我平生所见最聪明的女子。”
徐阮莞尔。
“可惜,你打错主意了,我是不会被你的三言两语打动背叛父王。”木凝倔强道。
“木姑娘,我记得你父王膝下不止你和你姐姐两个女儿吧,三姑娘和四姑娘小小年纪却金尊玉贵地养着,锦衣玉食,吃喝不愁,等及笄后找个门当户对的婚事,和和美美地跟丈夫共度一生。”
徐阮压根就不担心木凝还能坚挺;“他日镇南王回到西凉,你们两姐妹又是什么下场?”
几句话击碎了木凝的坚持。
她紧咬着牙:“我怎知你有没有骗我?”
“骗你能图什么?”徐阮追问,道:“我平生最见不惯宠妾灭妻,纵容庶女欺压嫡女的事,给你个机会回去报仇,不好么?”
木凝两眼一闭,呼吸在颤抖。
徐阮也不急,默默等着。
良久后,木凝睁开眼:“你想要如何?”
“你幕后之人。”徐阮晃了晃手上的面具。
木凝犹豫了片刻后,道:“我未曾见过他真正的面容,只是半年前长姐回来后,说起了南冶的事,我便留心去打听,费了一番周折确实打听到了此人。”
这话,徐阮半信半疑。
要说木凝能打听到第五家族的事,她不信。但第五家族蓄意接近木凝还差不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