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徐阮连喝两口,裴允面上露出温柔笑意,仅仅片刻后又转瞬即逝,蜷着拳清了清嗓子。
“西凉和亲的事,朕自有分寸,你先休养几日无须操心这些。”
若是旁人说,徐阮第一反应就是要卸权了,被人惦记上了。
可换成裴允,当真就是想要她好好休息。
“也好。”
精神紧绷了一年多,她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,有时连做梦都是被人拆穿了身份,被无数人围攻。
每每天不亮就醒了。
这时已有几位副将来商议军事,徐阮信得过裴允的能力,便不再多说离开了营帐。
“姜城作为南宫渊的封地,有山有水,景色宜人,副将若是想瞧,下官可拟出几个地方。”方韫道。
徐阮摆手:“战事未停,我哪有闲心去看风景,多谢方大人好意,大人先去忙吧。”
方韫点头离开。
重回营帐
她提笔给虞知宁写信,没了顾忌,将她对虞知宁的思念全都写下来,待墨迹吹干后装入信封内交给了侍卫送出去。
接下来几日徐阮每日调养作息,偶尔出营帐外散个步,极是低调。
这日天不亮就听见了号角声。
惊得她骤然坐起。
云臻见状急忙解释:“主子,是云国来袭,东梁抵御,您无须害怕。”
徐阮微愣,看了眼外头漆黑不见五指的天已没了睡意,披着外衫站起,自顾自地倒了杯水捧着:“云国怎会突然来袭?”
“属下也不知。”云臻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