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来的使臣是西凉镇南王。”云臻提醒。
徐阮微愣。
“属下打听过木棠还活着,大抵是镇南王用了什么药吊着性命。”
她听后思索片刻,站起身赶往主营方向,半路上遇见了方韫,时隔近一年不见,方韫瘦了,也晒黑了,身上的书生气没了,整个人倒有几分男子汉气概。
“余副将。”方韫极恭敬行礼。
徐阮摆手:“方大人不必多礼,你我是同僚,见外了。”
方韫起身,面上仍不失恭敬。
“听说流萤给你生了个小公子,方大人当爹了。”徐阮笑道,是真心替方韫开心,又道:“你们夫妻二人分隔两地,辛苦。”
方韫垂眸,面露惭愧:“是流萤辛苦,我不在身边什么都帮不上。”
“流萤识大体会体谅你的,只要你的心还向着她,她不会计较这些。”徐阮道。
话虽如此,可方韫心里仍不是滋味,儿子从出生,他一眼都没有看过。
闲聊几句家常
方韫道:“余副将,西凉镇南王要用嫡次女木凝来联姻东梁,此次,镇南王可助东梁十五万兵,以及数十万粮草。”
“皇上怎么说?”
“皇上并未答应,还在僵持。”
“你觉得此事如何?”徐阮问。
方韫犹豫了片刻后道:“西凉和云国卷入东梁,南冶之争,是想瓜分占便宜,若东梁拒绝,西凉极有可能会转头投靠南冶,届时便是南冶,西凉,云国三国同盟攻打东梁。”
徐阮点头:“一桩联姻就能换取十五万兵马,让西凉拖着云国,减少东梁损失,何乐不为?”
“可西凉要的是东梁皇后之位。”
徐阮指尖一顿,沉思良久后朝着大营方向走,方韫紧跟其后,帘子撩起进入侧方。
正好能听见主内室在谈话。
“小女木凝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可比云国那个秦妩强多了,秦妩能为后,我家小女为何不能?”
西凉镇南王粗矿的声音传来,徐阮透过屏风看了眼,虎背熊腰像极了赫连雄的体格,穿着西凉服饰,腰间系着粗麻编制的腰带,上面挂着数十个小挂件,其中还有碗口大的玉做配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