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出城两个时辰,这三百人就被诛杀。
南宫贺不禁有些恼了:“她这是何意?”
李公公在一旁劝:“皇上消消气,务必要等联姻之后再做打算,此时,您切记不能得罪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南宫贺一巴掌扇在了李公公脸上:“朕是皇帝,还怕她一个太妃不成?”
在南宫贺看来,所有忤逆他命令的,都该死!
赫连雄从身后进来听见了一部分,却并未开口,南宫贺站起身来到赫连雄面前;“大将军,之前朕处处忤逆你,都是有苦衷的,朕对瑜太妃只是逢场作戏,她一介妇人本就不该插手南冶。”
这阵子南宫贺的各种嘴脸,已让赫连雄看透了。
百依百顺者,才是南宫贺口中的忠心耿耿。
一旦忤逆一次,便得罪了南宫贺。
就在昨日南宫贺还一口一个母妃,不是母子胜似母子的感情,今日就变成了太妃,一介妇人。
赫连雄不语。
“大将军不是一直怀疑瑜太妃身份么,如今是处置瑜太妃的最佳时机。”
南宫贺表示只要赫连雄半路截杀了徐阮,就封他为护国大将军,许他出征对抗东梁。
南宫贺笃定这些话肯定能打动赫连雄。
但他忘了,自己在赫连雄这一点分量都没了,信誉度极弱。
“皇上要本将杀了瑜太妃?”赫连雄故作惊愕。
南宫贺道:“是!”
“何理由?”
“半路截杀不需理由。”
“若被人查出,这罪名又该如何?”赫连雄追问到底,令南宫贺有些不耐烦了:“既是朕的命令,谁敢追究?”
赫连雄却摇头:“瑜太妃声望太高,本将若杀了,必成了南冶罪人,况且皇上众目睽睽之下应允过,要册封瑜太妃为太后,本将岂敢以下犯上?”
话音刚落外头传城内禁卫军消失不见了。
“什么叫消失不见了?”南宫贺骤然起身怒问。
侍卫惶恐,硬着头皮说:“三万禁卫军不在岗位,全部离城,无人知晓去向。”
南宫贺此刻手里还攥着徐阮递的令牌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目光死死地盯着赫连雄。
“朕命令你,即刻派兵去绞杀瑜太妃……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