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贺站起身,视线居高临下地瞥了眼百官:“如今南冶内忧外患之际,朕不希望你们再因为私人恩怨争斗不停,害人害己!”
“退朝!”
南宫贺拂袖而去。
赫连雄还站在大殿上,脸色白得厉害,强撑着不悦去找南宫贺。
这一次他没有动怒,反而心平气和地说:“皇上,本将没有针对瑜太妃,只是提醒您多谢提防,瑜太妃手上沾上太多条性命,不得不防。”
南宫贺坐在书桌旁,抬头:“瑜太妃没有威胁,反倒是大将军,时时刻刻想着取而代之,才让朕不得不防。”
赫连雄不止一次地告诉自己,别生气,小皇帝听不得忤逆的话,要哄着来。
于是,赫连雄深吸口气:“皇上,此事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,瑜太妃处心积虑就是不想让南冶的兵权合并,您不要被她迷惑。”
南宫贺压根就听不进去,被逼得烦了,道:“大将军,刚才在朝堂朕还给你留了几分颜面,若真要彻查,半年前退兵百里,导致南冶丢失两座城,你手中的兵才是有问题!”
旧事重提,是赫连雄心里的一根刺。
也怼得他哑口无言。
赫连雄颇有些无奈,继而道:“皇上若要选将去击退东梁,本将可以……”
“大将军离开南冶,谁来辅佐朕?”南宫贺想也不想就拒绝了,人就在眼皮底下,反而好拿捏。
带着二十万兵马离开南冶,他拿什么来制服?
从南宫贺那惹了一肚子怒火,甚至连和亲的事都忘记问了,极是恼怒地离开大殿。
“皇上,奴才瞧着大将军好像是生气了。”李公公一边研墨一边说。
南宫贺早就习以为常了:“他哪日不生气?真当朕是三岁小孩子糊弄呢,如此狼子野心之人,他日朕若掌大权,必诛之!”
这话吓得李公公连声都不敢吭。
联姻的书信快马加鞭送出去,第六日下午就得了回信,云国秦王果然同意了,愿将秦妩嫁给南宫贺。
不过却提了个要求,要让徐阮亲自带人去迎亲。
书信就摆在南宫贺面前,他揉了揉眉心,有些犯难,召了几位大臣来,将书信一摊开。
“胡闹!”
“瑜太妃是后宫妃嫔,岂能去迎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