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个装聋作哑。
赫连雄冷笑,这帮大臣是被甄瑜关怕了,个个胆小如鼠,生怕得罪了甄瑜。
“皇上,既有疑,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会放过一个,该彻查到底才是,瑜太妃无愧,何惧查?”赫连雄道。
南宫贺抿了抿唇后摆摆手:“此事朕心中有数。”
匆匆下了朝
南宫贺换了一身打扮,迫不及待地赶去了甄府,想要问个清楚,甄府的人见他来匆忙将人请入后院。
徐阮似早就料定他来,甚至将茶和点心都准备好了。
“瑜母妃。”南宫贺面上很是恭敬:“朕今日来是想问问禁卫军的事,不止瑜母妃可否解答。”
徐阮挥手让四周人退下,才语重心长的说:“皇上,本宫手上的禁卫军并未有四万,当初不过是吓唬人才这般说。”
南宫贺半信半疑。
“当初赫连雄带二十万大军来袭,本宫也是束手无策,才想到这么个法子,既是虚张声势也是为了安抚民心。”徐阮颇有些无奈道。
就连一旁的云臻也帮着开口:“那时先帝大丧,丞相和大将军执意要选六皇子为帝,娘娘也只能半真半假,遮遮掩掩,才糊弄了大将军,否则南冶城都极有可能要大乱。”
经过二人的解释,南宫贺心病没了,立马就站在了徐阮的立场:“瑜母妃良苦用心,朕都铭记在心。”
只是话锋一转又问;“瑜母妃,那丞相为何会烧了禁卫军名册?”
“皇上,后宫不得干政,本宫只能用丞相府女眷要挟,丞相乃百官之首,调档案易如反掌。”
毕竟当初丞相和丞相夫人确确实实被困在了甄府。
南宫贺解决了最后一点疑虑。
“皇上,大将军留了十万兵马在外,还有十万在城内,您若想要稳坐江山,切记不要忤逆犯上。”徐阮苦口婆心地劝。
南宫贺犹豫了片刻后咬咬牙道:“其实还有一事,朕一事也不知该怎么办,还请瑜母妃赐教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西凉派人给朕传话,要与朕和亲。”南宫贺道。
徐阮眼眸微动,故作诧异: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本宫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说?”
“两日前,西凉国主派人传话,愿结两国之好,朕若许以后位,西凉愿出兵助朕统一南冶。”
这事儿憋在南宫贺心里许久,之所以告诉徐阮,是因为徐阮既没有威胁,还对自己有帮助。
徐阮犹豫片刻:“可皇上才八岁,若要成婚至少还有七年,七年后的事谁能知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