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的脸色怎么这样难看?”赫连大夫人迎上前:“可是受伤了?”
说罢赶紧叫人去请大夫。
赫连雄弯腰坐下,手里提着黄纸丢入铜盆,火光舔舐很快化作灰烬,他脸色铁青。
一旁的赫连二夫人瞧着也不敢多说什么。
“等二弟落葬之日,多安排几个人,你们离开城都。”赫连雄忽然道。
赫连大夫人一听神色惊讶:“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甄瑜的实力已经渗透南冶,南宫贺被她迷惑,百官皆站在她那边,有她在,南冶兵权难以聚拢,根本无法抵抗东梁进攻。”南宫雄已经后悔了,当初不该为了一己之私放任东梁进攻姜城,或是启城。
在七皇子和三皇子之间哪怕是选了一人,也绝对不会是今日之局。
偏偏他当日鬼迷了心窍,竟想着坐山观虎斗,任由二人争斗。
结果却是白白便宜了东梁,将姜城和启城逐一击破,收入囊中。
那时赫连雄其实已经有些后悔了,只是事实摆在眼前,后悔也晚了,加上城都频频传来消息。
老夫人死了,赫连家被劫持。
一件件事强行将他逼回城都。
做了摄政王,看似风光无限,实则处处被人限制,就连八岁的小皇帝也敢当众指自己的鼻子骂人。
他光是想想就觉得憋屈。
“今日甄瑜当众污蔑惠太后和淑妃调包了南宫渊,如今的南宫渊压根就不是七皇子。”
赫连雄沉声:“皇上信她,贬太后和淑妃为庶人,贬了殷家全族!”
说到这赫连大夫人不禁倒吸口凉气:“绝对是污蔑,南宫渊怎么可能不是七皇子,简直荒唐!”
这事大夫人第一个不信。
若七皇子身份存疑,惠太后和淑妃早就告知赫连家了,会借此机会拉拢赫连家。
可二人到死也没有露出一个字。
“太后和淑妃都死了,死无对证,还不是甄瑜想说什么就说什么?”赫连二夫人冷哼。
大夫人点头:“她又开始了,三皇子不明不白地死了,现在轮到南宫渊了,若南宫渊不是七皇子的事传扬出去,必定闹得满城风雨,云国秦王未必会支持一个血统不纯的人。”
“不止,这是动摇军心!”二夫人附和。
正说着外头传大夫来了。
几人及时住嘴。
大夫上前给赫连雄查摸了摸脉象,而后看了眼伤,神色凝重道:“将军幸亏穿着护甲,否则这一拳极容易震破五脏六腑,就是大罗神仙来了也束手无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