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一次被南宫贺怒怼,赫连雄竟一句话都说不出,他脸色极难看。
“皇上英明!”
诸位官员跪地齐呼英明。
这无疑对赫连雄来说又是狠狠一巴掌,将面子狠狠踩在脚下。
“来人,传朕旨意,令钦天监和内务府尽快操办追封太后一事,绝不能出半点差错!”
南宫贺一只手拍在了龙椅扶手上,肃着张脸,看上去倒真有几分皇帝架势。
吩咐完这些,南宫贺还当众将身边伺候的人全都换了一批,赫连雄皱眉,却见南宫贺手里捏着一枚令牌,殿外不知何时多了乌压压一群侍卫,朝着南宫贺磕头。
“从今日起你们来负责朕的行居安危!”
门外侍卫齐声回应:“是!”
很明显这是将南宫贺的话听进去了。
南宫贺摆摆手:“诸位爱卿先退下吧。”
“臣等告退。”
众人告退。
内殿再次安静下来
南宫贺脸上是遮掩不住得意扬扬的笑,颇有几分挑衅的意味,仿佛在说朕现在也有权了,不怕你。
赫连雄气的拂袖而去。
人一走,南宫贺撇撇嘴:“还想让取而代之,做梦!”
…
赫连雄惹了一肚子怒火回到府上
府内灵堂还未撤,赫连二夫人睁着一双质问的眼睛看着他:“我听说皇上今日去了甄府,呆了不到半个时辰就走了,也不曾接走甄瑜。”
她连一句贵太妃都懒得称呼了。
赫连雄面对二夫人的质问,脸色紧绷:“既知晓何必多问。”
“那夫君的仇如何报?”赫连二夫人急了,甄府现在守的跟个铁桶一样,连蚊子都飞不进去,处处都是禁卫军,不将甄瑜带入皇宫,根本难以接近,更别提报仇。
“二弟妹先别急,将军也想尽快报仇,只是甄瑜奸诈狡猾,对将军府早有防备。”大夫人劝。
赫连二夫人冷嗤。
接连受了几日二夫人的阴阳怪气,赫连雄忍不住了:“本将该做的都做了,难不成要让本将提着剑带着人围下甄府给你个交代?让全赫连家的人跟着受牵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