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阮摸了摸脸:“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
…
半个时辰后
南宫贺站在了甄府门前,浩浩荡荡的带着仪仗队来迎,甄家族长亲自相迎:“给皇上请安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南宫贺冷冷的瞥了眼甄家族长,下巴一抬,趾高气昂的问:“朕要见贵太妃!”
“皇上,娘娘正在里面抄写经书。”
“带路!”
那姿态,俨然就没将甄家族长放在眼里。
所到之处个个都在行礼:“给皇上请安。”
南宫贺一路长驱直入来到了大堂,刚坐下,徐阮就来了,两人打了个照面
,南宫贺下意识站起身:“贵太妃。”
“皇上来了。”徐阮一身素色长裙,手里捏着一串佛珠,目光在南宫贺身上打量着。
淡淡扫了一眼,南宫贺竟不自觉开始颤抖:“贵,贵太妃,朕今日来是想迎您回宫,帮着朕处理后宫。”
徐阮叹气:“先帝丧,后宫诸位太妃都送去皇陵,或是行宫安顿,等皇帝弱冠之年再做打算,何须本宫亲自回宫?”
南宫贺只当徐阮还在生气:“瑜娘娘可是恼了朕?”
“为何恼你?”
“朕……朕要追封生母为太后。”
“这是皇上一片孝心,那帮大臣最是难缠,皇上若有此心,本宫替你撑腰如何?”徐阮道。
南宫贺愣住了。
“皇上是个仁孝的好孩子,本宫对你既无生恩,也没养育之恩,如今七皇子在外屡屡犯错,已让本宫头疼,自知愧对皇恩,不敢奢求太后之位,不,连贵太妃之位也是自知有愧。”徐阮语重心长地长叹口气,她泪眼婆娑地盯着南宫贺:“是本宫没教好你七皇兄,才让他步步错。”
来之前南宫贺准备了一堆话要说,可突然发现他要说的话,全都用不上了。
“瑜母妃当真不介意朕追封生母为太后?”他有些不确定地追问。
徐阮淡然摇头:“本宫是南冶罪人,只求赎罪,哪敢奢求其他。”
一听徐阮不和生母争太后的位置,南宫贺神色柔和下来,又听徐阮道:“皇上,又瘦了。”
本是几句寻常的关心,可南宫贺听了,眼眶顿时一热,想到了前些日子被赫连大将军吓唬,仍是胆战心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