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”殷淑妃想要扑过来却被禁卫军拔剑拦住。
她只能悻悻停下脚步。
徐阮放下了手臂,目光一转,视线扫过的大臣立即上前:“淑妃娘娘确实数次污蔑瑜妃娘娘,曾有一次当众承认是栽赃,宫里数位大臣都能作证。”
“微臣也可作证。”
“微臣也是亲耳听见。”
六位大臣站出来做担保。
殷淑妃后知后觉地发现上当了,那日徐阮用木棠的解药来威胁她,她是不得已才承认是甄母嫉恨徐阮,才会故意编造的谎言。
之所以这么说全都是为了解药。
她怎会知晓徐阮竟让数位大臣藏起来听了个正着!
“你算计本宫!”殷淑妃手指徐阮。
徐阮冷笑:“淑妃出尔反尔也不是一两次了,今日是来审判三皇子,又何必扯东扯西,转移注意力。”
一群人将视线重新落在了三皇子身上。
殷淑妃气急败坏:“三皇子纵使有错,难道七皇子有没有错了吗,数年前就藏匿东梁二十万大军,此次东梁攻打南冶,不就是七皇子引来的?启城失守,姜城亦失守,三皇子若不配登基,那七皇子就配么?”
她仰天大笑:“七皇子人品败坏,强迫贤贵妃,逼死了人,这样的人做了皇帝,又怎会善待你们?”
殷淑妃一口气将七皇子的所作所为全都说出来。
众人听了惊愕万分。
徐阮神色平淡,也没制止。
“瑜妃,七皇子就是个败类,他投敌卖国,亦是死罪!”殷淑妃道。
底下人群里开始在议论七皇子。
“没想到七皇子竟如此品德败坏。”
“会不会是污蔑?”
“其实此事早有传闻。”
人云亦云,说什么都有。
徐阮忽地开口:“诸位大臣,百姓,七皇子确实声名狼藉,品德败坏,行为不端,且屡教不改,这样的皇子确实不配做皇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