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合?”徐阮又圈出两个名字。
云迹,流芳。
这四个字拆开是两个当铺的名字,徐阮也是偶然间瞧过一眼便记住了。
徐阮朝着云臻道:“派人去查!”
“是!”
扑通。
威远侯夫人脚下一软,跪下来:“娘娘,真的是巧合而已。”
徐阮又捧着兵部侍郎写的家书,一眼就看穿了破绽,也是两个地点,她下令派人去查。
兵部侍郎夫人的脸色犹如纸白,甚至是一脸的绝望,连狡辩都说不出口了。
最后徐阮的视线才落在了丞相夫人身上,晃了晃手上的书信:“夫人,打算自己说,还是本宫替你说?”
丞相夫人一听心猛地沉了,脸色青白变换。
徐阮也不急,耐着性子继续等着。
其余几个夫人有些坐不住了,纷纷跳出来指责丞相夫人:“你不是说只是来甄家看看大人是死是活么?怎么还能传递消息?”
“你们三人是串通好了!”
“太过分了!”
“枉我们这般信任你们!”
六位被牵连的夫人气得不轻,指着丞相夫人的鼻尖痛骂,丞相夫人紧咬着唇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。
“娘娘,臣妇真的只是来看看我家大人是死是活,绝无二心,求娘娘明鉴。”
六人跪下,朝着徐阮磕头。
那架势恨不得将地磕穿,生怕连累了自家大人。
徐阮将六份书信递还回去,六人接过书信,一眼就认出了自家夫君的字迹,狠狠松了口气。
“瑜妃娘娘,是丞相夫人说宫里不太平,四个城门被封锁,百官全都被扣押在甄府,生死未卜,劝臣妇们来甄家。”
“臣妇万万没有想到是被人利用了,还险些酿成大祸,求娘娘宽恕。”
几人怕极了,纷纷解释。
徐阮笑:“六位夫人不必多礼,本宫明白诸位是担心家里,放心吧,百官无一例外全都活着。”
至于怎么活着,徐阮并未告知。
就在此时隔壁传来了动静,八十杖已经打完了,兵部侍郎当场昏死,威远侯也没好哪去,下半身脊骨都给打断了,只剩一口气吊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