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相夫人神色一顿。
徐阮话锋一转:“不过,本宫许你们每个人写一封家书送过去,再由诸位大人写回家书报个平安。”
云臻得了吩咐立即派人准备了九套笔墨纸砚,一一摆在桌子上。
几位夫人看见笔墨,脸色微变。
其中暴脾气的威远侯夫人蹙眉:“娘娘,我们只是想见一见家里人,知道丈夫平安,也不会坏事,娘娘不肯是不是过于不近人情了?”
徐阮扬起长眉:“侯夫人在教本宫做事?”
许是被气势所逼,威远侯夫人紧张地咽了咽嗓子,嘴里悻悻道:“臣妇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诸位,本宫只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!”
话落,云臻捧着香炉,点燃了香,余烟袅袅吹得诸位夫人心里直发慌,不敢再继续讨价还价,纷纷提笔写下书信。
云臻奉茶。
徐阮接过喝了两口,拿出帕子优雅的擦拭唇角,偶尔视线从几位夫人身上徘徊,最后落在了丞相夫人身上。
只因丞相夫人写的最快,额前时不时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,眼神缥缈,和其他几位夫人状态截然不同。
一炷香后
诸位夫人放下笔。
“装起来送去隔壁。”徐阮道。
云臻点头。
隔壁九位大臣得到了家书,个个激动不已,按照徐阮的吩咐也可写家书,云臻就站在门口,眼尾余光瞄着丞相。
那一眼,看的丞相心里直发慌。
待书信看过之后诸位大臣又提笔写回信,这时惠太后扑了过来,看向了云臻:“哀家想见一见瑜妃,劳烦姑娘通传。”
说罢惠太后从怀中取出玉镯,玉佩,双手捧起递到了云臻面前:“哀家想通了,哀家愿意扶持七皇子上位,日后绝不会和瑜妃为难。”
云臻不以为然的斜睨了一眼惠太后:“娘娘说了,太后做什么都挽回不了赫连老夫人一条命。”
至于玉镯和玉佩,云臻连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惠太后愣住了,气道:“可赫连老夫人并非哀家所杀!”
云臻嗤一声:“娘娘说,若太后继续抵赖,只能请太后去一趟慎刑司。”
慎刑司三个字就像是一巴掌狠狠掌掴在惠太后脸上,让她哑口无言,她这把老骨头要是去慎刑司,必死无疑!
说话的功夫,几位大臣的书信都写好了。
云臻一一接过,最后停留在了丞相面前:“相爷,到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