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皇子听后脸色微变。
徐阮不搭话。
“瑜妃?!”惠太后提醒。
被人点名,徐阮扬起眉:“比起太后毒杀一品诰命夫人,导致赫连将军退兵百里,启城失守,六皇子不过是实话实说,哪值得罚去皇陵?”
徐阮偏要和惠太后对着干,将六皇子扶起来。
“哀家是被冤枉的!”惠太后叫嚷。
徐阮揉了揉耳朵,拍着六皇子的肩:“你不必自责,淑妃弑帝,大逆不道,太后杀功臣之母,搅乱时局,你什么都没错。”
又一记戳心窝的话,让惠太后有些下不来台。
六皇子弓着腰:“瑜母妃教训的是。”
徐阮让六皇子站在一旁,不悦地斜睨了眼惠太后:“太后这才被放出来,又不知深浅地蹦跶,若不是你擅自离开护国寺,神明怎会降祸南冶,寿康宫两次被火烧,还不足以证明太后是灾星?”
话题引到了惠太后身上,惠太后眼皮一跳:“瑜妃,你……休要胡说。”
面对徐阮的指责,惠太后气势弱了大半截,连指责也是软绵绵的:“哀家今日来是为了大局。”
徐阮嗤了一声,又重新坐下。
几个说话的功夫八皇子被带上来,约莫十三岁的八皇子直接跪下来:“瑜母妃,我不做皇帝。”
“小八!”惠太后快步上前扶住了八皇子的肩,面容扭曲:“国家危难之际,你必须上位,国不可一日无君,你身为皇子理应扛起重任。”
八皇子一愣,面上显然是有了动容。
“小八,想想你父皇,想想南冶的百姓!”惠太后越说越激动,两只手的力道也加重,指尖紧掐八皇子胳膊,疼得八皇子龇牙咧嘴倒抽口凉气。
所有人都盯着八皇子。
良久
八皇子点了点头:“皇祖母,那我愿意做皇帝!”
听到这话的惠太后狠狠松了口气,目光抬起视线落在了徐阮身上:“八皇子愿意上位,就让八皇子上位,先稳社稷,击退东梁,至于日后的事再议也不迟。”
“八皇子生母乃宫婢,十三岁了,文不成武不就,连一篇像样的文章都没写过,何以为帝?”徐阮漫不经心地追问。
许是宫婢两个字激怒了惠太后,她搂着八皇子的肩:“瑜妃,八皇子是正正经经的皇家血脉,至于学问,自有太傅教导,耗费些时间罢了。”
徐阮看着惠太后一腔热血,也没打断。